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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 if線 蘭度穿到聯姻後(完):甜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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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 if線 蘭度穿到聯姻後(完):甜甜

站在會客室門口,蘭度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某種近似于“兒婿見岳父”的微妙緊張感。

待到所有蟲都在會客室坐下後,最先出聲的是耶爾:“蘭度閣下,首先,為我們家菲尼克斯的不懂事,給您和普爾曼尼家帶來的這些麻煩,表示歉意”

他身旁的格裏芬特,這位氣質溫和儒雅的雄蟲,臉上也擠出一個略顯勉強的笑容,眼神卻一直擔憂地追随着自己雌崽,“菲尼克斯,還不過來,好好跟閣下們道個歉。”

天知道他們倆昨天有多緊張,将家裏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瞧見菲尼克斯的身影,要不是在監控裏找到他獨自出門的行跡,他們都要懷疑雌崽被綁架了。

一夜無眠,天色未亮便匆匆趕來,心中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
看到菲尼克斯全須全尾跟在陌生的雄蟲身邊時,格裏芬特懸着的心落下了一半,随即又被另一半更深的憂慮提起。

菲尼克斯聽着雄父的話,身體瑟縮着,非但沒有起身,還往蘭度的方向靠了靠。

“雌父雄父,我們已經登記了……”

果不其然,耶爾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,臉色沉了下來,目光轉向端坐在主位另一側、神色平靜的托索羅,“既如此,我們想和伯爵談談。”

“他生病了,現在家族的事業全權由我負責。”一旦進入工作狀态,托索羅便擺脫了那股怯懦的氣質。

他微微傾身,啓動會客室中的電子屏幕:“針對目前面臨的危機與輿論壓力,我初步拟定了一份應急纾困方案,核心是短期信用背書與供應鏈穩定支持。基于雙方資源優勢的長期戰略性合作,需要和您詳細溝通。”

耶爾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。他與身旁的格裏芬特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
接下來的主場變成了兩位雌君間的交流。

蘭度适時地起身,禮貌地對格裏芬特做了一個指引的手勢:“……雄父,”這個稱呼讓他停頓了半秒,但很快自然接上,“這裏留給雌父他們談正事。不如随我和菲尼克斯,去旁邊的小客廳坐坐?喝點茶,說說話。”

格裏芬特看了看已然全神貫注投入讨論的雌君耶爾,又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雌崽,點了點頭。

……

移步至另一間更為私密溫馨的小客廳,侍從無聲地奉上精致的茶點和香茗。格裏芬特卻沒有半點品嘗的心思,他的目光始終牢牢鎖定在菲尼克斯身上。

見雌崽的氣色煥然一新,心中卻猛地一沉。只有雄蟲信息素的徹底安撫與聯結,才能在如此短時間內,對飽受休眠症折磨的亞雌産生這樣顯著的效果。

這才一晚,就深度标記了?!

格裏芬特氣惱又無奈,只重重地嘆氣:“你啊……雄父該拿你怎麽辦才好。”

菲尼克斯心虛地靠在蘭度身邊,小聲辯解:“雄主對我挺好的。”

蘭度感受到身邊少年依賴的小動作,沒有太過明顯的反應。經過昨夜和今晨,他對菲尼克斯的靠近已經逐漸脫敏。此刻在長輩面前,他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“求生欲”和演技。

“雄父放心,我會照顧好他的。”

昨晚在浏覽星網信息的過程中,他意識到這個世界對雌蟲不只有道德枷鎖,在他們婚姻關系的存續期間,至少短期內還是扮演恩愛夫夫更為合适,能避免更多的麻煩。

眼見蘭度不僅态度謙和,甚至自然而然地喚出了“雄父”,格裏芬特心中再多的不情願和審視,也不由得軟化了幾分。事已至此,婚姻關系已定,甚至可能連最深的标記都已完成,再多反對也是徒增煩惱。

何況……他目光再次掃過蘭度那張與普爾曼尼伯爵截然不同、堪稱清俊出衆的臉龐,心中了然。自家雌崽是什麽德行他清楚,從小就喜歡漂亮東西,對着這張臉,恐怕早就暈頭轉向了。

“唉,事已至此……”格裏芬特端起茶杯,又放下,終于松了口風,“我只希望,閣下您過去的那些個蟲偏好,別用在我家雌崽身上。”他的語氣帶着懇請,也有一絲身為弱勢方的妥協。

蘭度也不好解釋,原主那些實打實的惡劣行徑和特殊癖好,他無可辯駁,也無法立刻取信于對方。此刻任何蒼白的保證都顯得無力。他只能鄭重地點了點頭,應道:“我明白。請您放心。”

接下來的時間,他只裝聾作啞,任由他的雌君和雄父交流一些體己話。

格裏芬特仔細詢問了菲尼克斯的身體狀況,菲尼克斯起初還說得含糊,在雄父溫和而堅持的目光下,才漸漸吐露了一些,省略了那些刑具帶來的恐懼和深夜病發的痛苦,只含糊地說雄主待他溫和,讓他休息。

直到确認雌崽身上沒有新添的傷痕,精神也尚算穩定,格裏芬特懸着的心才真正放下一些。

不久,耶爾與托索羅結束了初步的會談,兩人面上都帶着些微的倦色,但眼神清明,顯然達成了某種共識或前進的方向。他們一同來到小客廳,準備告辭。

站在宅邸氣派的大門口,目送耶爾和格裏芬特的飛行器緩緩駛離,蘭度和菲尼克斯不約而同地輕輕地舒了一口氣。

*

托索羅很快重新投入了繁忙的工作,帶着與耶爾商定的初步方案,開始調動資源,推進合作。偌大的宅邸裏,除了蘭度和菲尼克斯,便只剩下各自安靜忙碌的仆從以及一個病得說胡話的伯爵。

原主自有其一套揮霍時光的奢華消遣,但那些項目對現在的蘭度而言毫無吸引力。過去幾天,他像個漫無目的的游魂,在這座陌生城市裏閑逛,試圖理解這個世界。如今身邊多了個需要安置的責任,他不得不考慮得更周全些。

“今天天氣不錯,”蘭度轉向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的菲尼克斯,試探着提議,“你想出門走走嗎?或者去市區逛逛?”

帶他出去散散心,接觸一下外面的世界,或許能讓他更快地從陰霾中走出來。

誰知菲尼克斯聽了這話,下意識地連連搖頭,又像是怕掃了蘭度興致,怯怯道:“我現在名聲不好,會給您惹麻煩的。”

蘭度一怔,随即恍然。是了,那些星網上鋪天蓋地的罵名和惡意,并未随着婚姻登記而消失。菲尼克斯依然是被輿論釘在恥辱柱上的罪蟲,輕易露面,很可能招致過激的行為。

“好,那我們在家裏找找其他項目打發時間。”做宅男蘭度最在行。

他帶着菲尼克斯進了三樓的影音室。

房間隔音極好,布置豪華,中央是可調節尺寸的超清屏幕,四周環繞着頂級的音響設備,靠牆的架子上分門別類地擺放着各種娛樂載體和配件。

蘭度拿起觸控板,準備找一部輕松的影片。當主界面亮起,推薦頁面上自動推送的影片封面映入眼簾時,他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
怎麽也沒個血腥和十八禁的提示?!

原主這個癖好讓他風評被害。

蘭度手忙腳亂地關掉界面,耳根隐隐發熱。他下意識地瞥向身旁的菲尼克斯。果然,少年的臉色比剛才提議出門時還要蒼白,眼神驚恐地盯着已經暗下去的屏幕,身體微微後傾,腳尖挪動,恨不得拔腿跑路。

“咳,算了。”蘭度果斷放棄了這個選項,将觸控板丢到一邊,“我們……找點別的玩。游戲怎麽樣?”

“游、游戲?”菲尼克斯的臉色更難看了,顯然這個詞彙在他此刻的認知裏,與某些更帶有羞辱性質的“玩樂”聯系在了一起,眼神裏充滿了抗拒。

蘭度立刻意識到他又想岔了,連忙快步走到架子前,取下那臺經典複古款式的游戲主機和兩只手柄,動作麻利地連接到屏幕上。

輕快的啓動音樂響起,充滿了懷舊與童趣的氛圍,瞬間驅散了方才的尴尬與驚懼。

菲尼克斯愣愣地看着手中造型可愛的手柄,又看看屏幕上出現的色彩明快、畫風卡通的游戲選擇界面,緊繃的心神終于慢慢放松下來。

“雄主不玩全息游戲嗎?”他好奇地問,目光瞥向旁邊架子上那個科技感十足、一看就價格不菲的全息頭盔。那才是如今最流行的游戲方式。

蘭度已經坐到了柔軟的地毯上,背靠着沙發,開始浏覽游戲列表。他對那種需要戴着頭盔在房間裏手舞足蹈、可能撞到家具的游戲方式敬謝不敏。

“用手玩才有靈魂。”

他最終選擇了一款入門級的雙人合作闖關游戲。畫風可愛,操作簡單,但需要一定的配合和默契。

菲尼克斯挑了紅色Q版小人,蘭度自然而然選了剩下的藍色角色。

游戲開始。每一關的地圖都設計巧妙,需要兩人互相協助——一個踩住機關,另一個通過;一個制造冰塊搭橋,另一個跳躍前進;一個吸引怪物火力,另一個背後偷襲。

菲尼克斯顯然極少接觸這“古老的娛樂方式,操作起來笨手笨腳。跳躍時機總把握不好,經常掉進陷阱;需要配合按鍵搓出的組合技能更是手忙腳亂。

“跳、現在二段跳。”

“沒事,陷阱有點多,再來一次。”

“這裏可能有點難,這裏我先幫你過。”

……

半個小時後,不知何時,蘭度坐到了菲尼克斯身後,形成了一個半環抱的姿勢,方便他看清屏幕和菲尼克斯的操作。

菲尼克斯則完全沉浸在游戲的世界裏,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,注意力高度集中。

偶爾,在需要完成一個稍複雜的連續技時,蘭度會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覆在菲尼克斯握着手柄的手上,帶着他的手指快速而準确地按過幾個按鍵。

溫熱的觸感一觸即分,菲尼克斯的耳尖微微泛紅,但眼睛卻更亮了。他學的很快,操作逐漸流暢起來。

“還挺有趣的。”菲尼克斯小聲嘟囔,臉上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純粹的笑容,眼眸裏閃爍着專注的光彩。他甚至偶爾會忘了合作的本意,追着小怪窮追猛打,把需要他配合啓動的開關和被怪物圍住的隊友抛在腦後。

“不救我?”蘭度無奈地将手柄放在一旁,偏過腦袋去看少年。

菲尼克斯正忙着單挑這張地圖的小boss,他表情嚴肅,嘴唇微微抿着,臉頰因為用力而鼓起一個可愛的弧度。

“忙着呢,我能贏。”

他嘀咕了幾句,手指在手柄上按得飛快,恨不得将全身的力氣都灌注進去。

沒有隊友的組合技能輔助,Boss的血條下降得異常緩慢。蘭度瞥了一眼屏幕,又看看菲尼克斯那副如臨大敵的認真模樣,心中失笑,又莫名覺得有些可愛。

真是罪過,好像一不小心,帶出來個潛在的網瘾少年。

終于,在自己僅剩一絲血皮的情況下,菲尼克斯艱難地磨死了boss。

“哇!我好棒!”

眼見那只礙眼的怪炸成煙花,菲尼克斯轉身下意識往蘭度身上一撲,想要分享喜悅。

“唔——”

蘭度完全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“餓虎撲食”,猝不及防下,身體被結結實實地撞倒,兩個人一起陷進了身後柔軟寬大的沙發裏。

肢體交疊,菲尼克斯溫軟的身體壓上來,撲面而來的是和自己同款的洗護用品氣味。菲尼克斯的臉近在咫尺,因為興奮和方才的緊張而紅撲撲的,淡紫色的眼眸裏盛滿了純粹的孩子氣的快樂,呼吸還帶着些許急促。

無端暧昧的情緒彌漫。

注意到回過神來的菲尼克斯的臉上閃過一絲無措,蘭度手臂用力,撐着沙發坐直了身體,同時也将還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稍微帶起。

“怎麽一驚一乍的?”

菲尼克斯手忙腳亂地從蘭度身上爬起來,捂住臉,“對不起雄主,我太失态了。”

蘭度看着他通紅的耳朵尖,心中那點異樣感悄然散去,反而覺得有些好笑。他隐約察覺到,菲尼克斯這些看似冒失的舉動,或許并非全然無意,帶着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
他沒有深究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轉移了話題:“還玩嗎?或者,聊點別的?”

菲尼克斯慢慢放下手,偷瞄了蘭度一眼,見他确實沒有生氣的跡象,才稍稍安心,重新挨着他坐下,只是這次中間刻意留出了一點縫隙。

蘭度想了想,問出了一個更為現實的問題:“你之後還打算回納費斯特繼續學業嗎?”

菲尼克斯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,染上一抹黯淡的失落。他垂下眼睫,盯着自己交握的雙手,聲音很低:“我已經……被退學了。”

雖然出事之後,是他自己先遞交了休學申請,但納費斯特學院的态度非常明确。一個卷入如此醜聞、甚至被提起刑事訴訟的學生,無論真相如何,對于校譽而言都是不可接受的污點。更何況,菲尼克斯此前在學業上的表現本就平平,校方做出切割的決定毫不意外。

“……抱歉”蘭度沒想到自己一踩雷一個準,沉默良久才問,“那你之後有什麽打算?”

“我只要做好雄主的雌君就可以了,不是嗎?”菲尼克斯自然而然回道。

“你只是結婚了,不代表失去了自由,做什麽我都不會限制的。”

“我明白了,雄主。”菲尼克斯若有所思。

蘭度看着他似懂非懂的樣子,欣慰地笑了笑,同時也将一絲自嘲壓在心底。

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在這個陌生世界裏摸索前行、尋找定位的迷途者呢?只是眼下,他需要先為身邊這個更脆弱的少年,撐開一小片可以呼吸的天空。

“事已至此,”蘭度重新拿起藍色的手柄,語氣輕快,“不如,再開一局?”

經過大半天的游戲時光,菲尼克斯的拘謹少了許多,像是摸準了蘭度的脾氣,言行舉止也變得稍微放肆了一些,偶爾會流露出幾分被嬌縱慣了的小性子。

*

夜色再次降臨。

洗漱完畢,蘭度換上舒适的睡衣,躺進被窩,開始醞釀睡意。一天的帶娃兼陪玩,讓他這個習慣了獨處的末世來客也感到了些許精神上的疲憊。

就在他意識逐漸朦胧之際,忽然感覺身邊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,一個帶着暖意活物悄無聲息地鑽了進來。

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,結果觸碰到了一大片溫軟細膩的肌膚。

“!!!”

意識到是個什麽情況後,他猛地掀開被角,菲尼克斯那張漂亮臉蛋露了出來,毫不心虛地對他一笑。

“雄主,怎麽了?”

被一片白皙刺中了雙眼,蘭度猛地将被子重新蓋回去,聲音因為震驚和尴尬而有些發緊,“你怎麽……不穿?真有點過了。”

菲尼克斯毫不客氣地伸出雙臂纏住雄主,“我們是合法的呀,哪裏過了?”

蘭度很想掙脫,又怕碰到不該碰的,一時僵持。

他略一思索,幾年內恐怕都要和菲尼克斯保持婚姻關系,如果是對方有這個需求,在這個畸形的社會規則下,完全的柏拉圖關系,對菲尼克斯而言,或許本身就是一種否定和傷害?

何況……他不得不承認,菲尼克斯對他而言并非全無吸引力。

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從了。

兩個毫無經驗的新手在黑暗中摸不準方位,直到後半夜才勉強成事。

……

“雄主……标記我……”菲尼克斯聲音破碎,勉強組成完整的句子。
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……

兩年後。

蘭度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找不準自己定位,乾脆做起了游戲主播。他沒有表露性別,僅僅憑借技術,竟也慢慢積累起了一小批穩定而活躍的粉絲。

他的直播風格以懷舊風為主,不搞噱頭,節奏舒适,仿佛喧嚣網絡中的一片清淨之地。

直到某個平和的下午,他正專注于一場高難度的BOSS戰,屏幕角落的攝像頭畫面裏,毫無預兆地探進來一張肉乎乎、白嫩嫩的小臉蛋。

彈幕炸了。

【什麽時候背着我們嫁出去生崽了?!】

【可惡,又想騙我生蟲蛋。】

……

蘭度正全神貫注于游戲操作,一時沒留意彈幕的爆炸。直到感覺到腿邊熟悉的扒拉感,他才低頭,對上雌崽那雙清澈懵懂的眼睛。

冷峻的臉上瞬間冰雪消融。他暫停了游戲,随手将耳機摘到頸邊,俯身,輕松地将那個沉甸甸、軟乎乎的小肉團抱到了自己腿上坐好。

“雪萊,睡醒了?”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去,是粉絲們從未聽過的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語調。

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,雪萊的模樣幾乎是跟菲尼克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,擁有同樣漂亮的銀發和淺紫色的大眼睛。

蟲崽破殼之後,蘭度為此停播了一段時間,專門全職帶娃。

雪萊成長得很快,至少遠超他這個人類的認知,大部分情況下,買來的保育機器蟲就能完成看顧的工作,只是他自己不放心,總要讓孩子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能精神放松。

現如今,他直播玩的游戲都是可暫停的,方便他随時觀察雪萊的狀态。

或許是因為他在育兒上投入了更多顯而易見的時間和耐心,雪萊确實更親近他一些。如今蘭度擁有兩個粘人精,至于大號的那個,現在忙着搞事業。

菲尼克斯如今在耶爾和托索羅兩位一把手的言傳身教下飛速成長。在外蟲面前,他逐漸能獨當一面,舉止得體,談吐沉穩,幾乎看不出曾經那個驕縱任性、陷入醜聞的亞雌影子。

回到家裏面對蘭度時,那個成熟可靠的菲尼克斯便瞬間瓦解。他會迫不及待地脫下束縛的正式外套,踢掉鞋子,像只歸巢的倦鳥般撲進蘭度懷裏。

他總會喋喋不休地講述一天的見聞、遇到的難題、小小的成就,或者只是單純地賴着,索要擁抱和親吻,抱怨兩個雌父對他太嚴格。

要是蘭度真的提議挂個閑職去陪他上班,菲尼克斯又要搖頭推拒:“雄主在家裏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了。”

他喜歡回到家就能看到蘭度,喜歡蘭度的生活重心圍繞着這個家、圍繞着雪萊和他。他的雄主那麽好看,那麽溫柔,那麽與衆不同,他得想個法子獨占。

某種程度上,菲尼克斯和他那位同樣強勢、同樣将伴侶視為最重要私有物的雌父耶爾,可謂一脈相承。

蘭度對此只是無奈地笑笑,揉亂他一頭銀發,并不戳破伴侶那點隐秘的小心思。

這個世界很好,他很喜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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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線的蘭度:(進最高學府,成為卷王)

if線的蘭度:(成為主播,輕松惬意)

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環境真的很重要!

另外這個if線裏小菲因為經歷過那些事,所以黑化程度百分之三十,當然總體還是甜甜的!撒花!!!準備開下一個單元喽!

讓我們先為057默哀一下吧,新單元我會對它很差。(057:?)[比心]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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